柏霄's profile大战士Achilles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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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May

    觉悟.猪流感

    我今天晚上将踏上回家的旅程,线路为:Indianapolis -> Chicago -> Shanghai -> Chengdu
     
    密苏里大学的包同学不幸成为了第一例输入性H1N1流感的中国病例,对于永远争第一的我,这不免是一个遗憾。
     
    在身体健康与体型健壮领域有一定造诣的我,会把自己在府南河畔的交通宾馆隔离七天,从13号至20号,并在第七天去华西医院作身体健康状况的详细排查。在此期间,若同机旅客出现流感症状,我会积极配合政府安排,接受医学观测与隔离。若七天之内没有任何利空消息,我才会把自己放出来。
     
    这七天之内,我的主要饮食包括怪味面,刘一手,老厨子,蜀香冒菜等。对风险反感的朋友请在这七天内不要到相关场所饮食,对风险有兴趣的同学欢迎和我一起吃饭,你们请客。其余时间,我会在酒店内进行‘Financial Innovation and Market Wellbeing’的相关研究工作,也欢迎学术界及工业界的不怕被隔离的友人造访讨论。
     
    我会在六月三号经上海返回美国,共三个星期的假期。一个星期就蹉跎了,确实很可惜。但为了家人的安全,是非常值得的。更何况还可以吃很多好吃的。科学的讲,猪流感就是一种新型流感,而非至死绝症。中国政府的反应,我想也是因为当年非典和禽流感吓出来的。不过为了人民的生命安全,我坚决拥护党中央的所有政策。
     
    我回来,是为了完成一个男人推迟已久的承诺。希望我的同胞们能够理解。
     
    至于猪流感本身,老子根本不得虚。
     
    (请陈川同学于13号晚九点到交通饭店交易手提电脑,不然我没有钱。如果我们被隔离了,就把黄锐供出来,我们三个在医院打斗地主。)
     
    06 May

    Back home in a week

    Dudes, I am coming back home in a week, in so far as Shanghainese would not screw me as a fucking giant swine flu virus. I got only 3 weeks break from May 13 to June 2. Wanna meet as many of you as possible, and cheer the shit out of me.
     
    Moreover, I just realize that I have no updates since last Oct. As some of you know, I had some but deleted eventually. Sweet dear mama that I said too much full shit and that I was a retarded chick out to take it serious. Anyway,  I paid my dues, sitting in my cell, preparing finals and dreaming some juicy badunkadunk. That's how awesome my days. So, bear me with my nonsense. 
     
    See you guys back in town.
     
    (Sorry for the English mess cause I am trapped in my office where Chinese input is far too kind.)
    22 October

    朋友的近况

    阿拉丁应该在忙碌地找工作呢,郁闷了两年了,一定会有个好结果。 猩猩留在了电信,有了新球杆,还有iphone。小蛋妹去了比利时还是什么地方的,吵着要回国还是结婚什么的。 Berni去了伦敦,过得挺乐。RBS被bailout了,她就安全了。 Anita应该还在花旗,她阿爹要来美国了,打听着iphone一斤多少钱。 牛牛要买车了,马自达不错,看起来她也工作的不错。 熊还在医院吧,稳稳当当的。几下扯证吧,锤子,俺姐是个好女人。 耗子应该还在做试验,去辉锐你就发了,专做新伟哥。 李达飞那只老乌龟,你在抓子哦?有了老婆便是娘了。 考考是个不称职的亲戚,许多周期没有练习过了。 亮亮在Charter Semi吧,没去投行好啊,华尔街都没了。 丁姆该申请学校了吧,加油,去个好地方。 Stella还在普华,不知道升职到什么地步了,善待自己。 子子应该还在IBM,自从那个微波炉之后,就没怎么理我。 小妹在英国和阿汤哥过的还好吗?照片看起来还是很多彩啊。 陈瑾去了银行工作,不知道还适应不。 朱哥,青蛙王子,还有朱姐,应该都安逸的过着日子。 记忆里有很多鲜活的面孔,慢慢地褪去了颜色。所以请大家在这里更新一下近况,让我这个乡下读书人,能继续挂念着。有个念性,比什么都好。不能常联络,望大家安好。
    22 August

    GMAT网站

    读博士是件很枯燥的事情,下个星期才开始上课,但我已经体会到了。
     
    在整理自己电脑准备开始新的征程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以前准备GMAT的资料,感触良多。记得发现自己考取满分的一刹那,那种“救世”,“推动人类文明”的无稽念头是多么豪情万丈。三年过去了,发现自己终还是归于平凡,不禁潸然。
     
    但这些复习的计划与建议,是2005那半年放弃一切,追求留学美国梦想时,呕心沥血总结出来的。所以自己做了个博客,记录了这些资料,并希望以这个博客为平台,与更多追求梦想的young dreamers交流与分享。简单点说,就是我这个乡野村夫,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点点动力吧。
     
    希望路过的朋友,能帮我广泛传播这个网站,将这个网站分享给所有需要或打算考GMAT的朋友。
     
    11 August

    到了

    美国东部时间11:45AM安全返回拉法耶,总行程60小时,飞机延误+晚点+取消总用时18小时,幸甚。
     
    回来,一切都太熟悉。我很累,不仅仅是因为航程。
     
    如果已没有回头路,请让我选择自己还可以选择的人生。
    08 August

    Summer Ending

    夏天还是结束了。明天,开始撤回拉法耶。
     
    这是个残忍的夏天,要我接受的实在太多。
     
    但这个夏天下了一场雪,所以分外的美丽。
     
    又要一个人走了,再回来,昨是今非。
     
    但愿人长久。
     
    20 June

    不知者无伤

    知道得太多,兴许还不会死,但必然会付出代价。

     

    回来先震了一下,如果人在美国,知道家里安好,担心些总会有的,但不会怎么伤到心;但24小时的抗震救灾新闻,看得人心里很难受。可以预见的经济问题,也不得不让我油然而生忧国忧民之感。

     

    然后是爸爸病了。他瘦了,瘦了那么多。在越洋电话里总是一切都告诉我好好的,但年纪到了,听说这叫难免。在签下Purdue PhD的合同之后,我在墨西哥湾面对着皓夜星辰祈祷:我再没有任何的愿望,只求父母平安,健康,快乐。我本来以为实现了,但下飞机看到爸爸的那一刻,我不禁心疼得眼眶红了。

     

    然后见到了雪。就像在手心里握着一片雪花,奢望着掌心的热度不要融化了那一点点的洁白。我很努力的在做着,是快乐的,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唯有那一些往事,纠结起来是那样的费心。人长大了,踏过许多的快乐与哀伤。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但这些故事,却像定时炸弹一样,没有人触碰。但自虐往往还是驱使我,自己用烟头在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我是自私的完美主义者,不停的扇着自己耳光。

     

    我期望着自己成熟一些,在信息最大化面对现实地时候,可以镇定自若地分析和处理。这么些年过去了,一个人在外面独自面对很多事,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但回来检验了一下,还是一只好奇的雏。我总是逃避可以改变的,却不能接受不可改变的,但我又想知道得更多。或者我是用“不能改变不可以改变的”来为自己找个借口,去逃避那些可以改变的。

     

    我很矛盾,很自私,很自虐,因为一清二楚之后的痛,真的很疼,真的很过瘾。

     

    但我又真的很羡慕,不知者的无伤。

    22 April

    金晶,很好很强大

    本来我一直不打算就西藏问题发表任何言论,因为把这次的骚乱归结于“西藏”问题不怎么优。但看到金晶美眉这么可爱都被人欺负(千金易得,正妹难求),实在忍不住要说两句。恕我愚钝,“藏独”分子,“分裂”,“达赖喇嘛”等字眼根本就不应该提。事件的本身就是恐怖份子袭击,就等着你报道成西藏分裂。他们在哪里搞打砸抢都可以,青海,内蒙,新疆不都是自治区吗?挑西藏就是缠绵一下历史问题,趁机搞乱2008,放缓中国和平崛起速度。中国为什么要办奥运?就是要让世界知道我们很好,很强大。所以对这次危机的处理也正是中央显示管理能力的时候,不一定是坏事。奥运年会出乱子,和平发展了20年的党中央也应该有此先见之明。

    小民有本要奏。 首先,这事儿报道成‘9.11’的样子是最好的,并表明中国的态度是和西方世界联合打击恐怖主义活动。中国没有少卖中东军火,西方国家也慷慨支持分裂势力。没有谁不对,相互制约嘛。所以既然这时候摆咱们一道,咱就顺水推舟。西藏问题是中国的问题,但恐怖主义可是我们共同的问题。所以我们联合起来打击我们各自支持的恐怖份子,不是很好吗?我们很好,很强大;

    其次,国外传媒不实报道也没关系,咱可以煽动留学生抗议。再说了,人家新闻机构是盈利性质的,有人支持分裂当然出的起这么些宣传费。我们也可以去谈个价嘛,钱哪里来?把美国国债卖掉嘛,就卖个200亿(亮亮在这里的纠正非常正确,感谢,是200billion, ‘billion‘和‘亿’之间的转换我是没掸懂的),反正美国16%的国债(亮亮,T-bill哈,而且是百分比)都是我们买的,博南克都哭着喊着要我们的钱,难道还怕了里查基尔那种废弃演员?200亿正巧是美联储这次救市的钱,我们就高潮一次,泻了你的国债,看美金可以跌倒什么地步(Raymond纠正得很对。作者在这里想说的是美金升值,写成贬值是因为……。政治立场言论自由,宗教信仰人人平等,但学术问题可以讨论。你的宏观经济分析是正确的,我这里想表达的意思是:中国出口顺差,美国花美金买人民币,造成人民币需求增高,升值;从而美金贬值。中国倾销美国国债,只能用美金来买,造成美金需求增高,美金增值。但最大的影响是美国金融市场的流通性,which is 已经非常孱弱。次贷危机归根结底是liquidity issue。美联储 2000亿救市bail out Bearstearn和其他金融机构从根本上讲是解决资金流短缺。如果再让市场现金流出买国债,会进一步伤害流通性。),次贷危机是不是还要延续个一年半载的。中国已经是外汇储备第一大国了,手里可以打的经济牌多着呢,我们很好,很强大。怕通涨?没关系,中国就一个政党,现在不也通涨嘛?谁闹了?再说,以现在的爱国热情,把猪肉涨到15块一斤(亮亮,你霍哥哥的哦……)也不会有人不爱国的。

    再其次,共产党一定要铁腕,该驻军驻军,该杀该判该严惩通通都办,但要悄悄地办,秘密地办,新闻媒体一定要封锁,要顺顺利利把奥运铺张浪费光彩独夺目的办好了,先立威,再陈情。这点秀外刚中的能力,中央的军力财力都是有的,我们很好,很强大。 中国的问题在于贫富差距,西藏只是天高皇帝远,边疆好办事。中央在西藏真没少花钱,青藏铁路竣工更是带来商机无限。但好的政策还是汉人比较会动歪脑筋,藏族同胞毕竟过得纯粹一些。所以富了汉人,藏族同胞就慢了些。所以站在藏族同胞的立场上:我们欢迎你们来西藏,你们建机场修铁路,结果女人,牛羊和金子都被你们拿走了,我们凭什么?所以政策要打在节骨眼上,农业税可以免,藏族人民建立的民办企业是不是也可以两税合一再减半?相应的教育医疗投资是不是可以湿度增加?二级城市和偏远地区的基础建设呢?我想相应的政策一定有,只是执行的力度和效率问题。站在这样的历史时间点,想想小平同志那一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千秋功过,还等后人评说。

    最后说说金晶。妹子(她28,其实),你那一弯腰哥哥看了心疼啊,热血激荡啊,那抢你火炬的B看的我骨头铮铮的响啊。金晶,很好很强大。成功地彻底揭露了恐怖份子的丑恶嘴脸,让他们离恐怖份子的形象又跨近了一步。更好的是这次打暴徒的人不是中国蓝衣火炬护卫团,而是法国巴黎优秀的武警战士。但是妹子,今儿采访你的时候你表现的都很好,但就是不该用“藏独”,这破事儿和可爱的藏族同胞没有任何的关系,有关系咱也说没关系,好不?说“藏”字就是自己搞民族对立,那就蠢了。来,跟哥哥说一边:“恐怖份子⋯⋯恐怖哦⋯⋯”

    最后的最后,说说达赖。去年十月我去听过他来Purdue的演讲,这次事件我也一直有关心他的专访。他是活佛啊,却被凡人利用成了导火索。一个流亡政府,哪有财政收入?谁给钱听谁的。达赖活佛真要独立,直接煽动全体藏族同胞起义也不是难事吧?他是最接近神的人啊。但他在专访中多次声明:“再有暴力活动,我就退养。”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西藏独立。”包括在Purdue的演讲。也许有人说他可以说一套作一套,但请问活佛是说一套有用还是做一套有用呢?亲爱的藏族同胞可以为了他的等身佛像千里磕长头,他的一句话,不可估量吧。所以人干嘛和神对峙呢?更可笑的是有个中国官员说什么“达赖不是神,是暴徒。共产党才是神。”你他妈放屁!疯了吗?这个时候侮辱藏族同胞的信仰,攻击他们的神佛,这不是官逼民反吗?

    总之,草民愚见,恐怖主义化,打经济牌,低调铁腕,亲藏(莫搞藏汉对立)亲佛,办好奥运。谨祝伟大祖国国运昌隆。

    题外话:本文取这个题目,一是用金晶之名,折射中国和奥运,点题“很好很强大”;二是,金晶妹子,身残不打紧,哥哥愿意照顾你! 谈笑文字,一家之言:)

    14 April

    惜福得福

    其实我能体会你的郁闷,因为我正在感受着。
     
    我想是因为成功是一个太难以界定的词汇,特别是在我们这样的年纪。漂泊已久的你,在安定于不定之间,总是期望那份你失去已久的归属感。我想我们都已经忘了曾经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漂泊,心里想的,只是在一个温暖的地方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平和的天地。
     
    但不是还年轻吗?选择流浪不也正是这份年轻的冲动所铸成的决定吗?希望自己的生活半径更开阔些,希望创造更多的价值,积累更多的广义的财富,希望经历彩色玻璃般的绚烂历程,很多年前的那一天,不正是因为这些希望才让我们踏上这段旅途的吗?那天,你自信的对我说:“我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亚美利加。”
     
    但是,被风吹起的种子总会落到属于自己的泥土里;所以,在接下来的漂泊里,不是应该灿烂的对着风雨阳光微笑吗?安定下来只是未来两三年里必然的随机过程。认真的过好每一天,带着一份探索的心境去瞧瞧终究会落在哪里,在美国也好,新加坡也好,香港也好,人生不会留白。珍惜这最后的流浪,最后的漂泊,最后的不知所措;珍惜已经属于你的很多人遥不可及的美好;只有珍惜,才会让你在生根的那一天,愈发的美丽。
     
    真心的希望你,和其他的冤孽们,惜福得福。
    23 March

    尘埃落定2008

    2006年也有这么一次尘埃落定,那份落寞,一点都没有变。 生日那天签下了Purdue的卖身契,接下来的四年,又要流连于这个宁静的小镇了。签offer的那天我真的没有想太多,我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去想太多。 但我不得不想,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起认识了这样一群人,他们纷纷告诉我他们要 去Wharton, Columbia, Cornell, Chicago, Harvard, Northwestern, Michigan, Berkeley⋯⋯我是打心眼儿里嫉妒他们啊。当我今天读Paper到凌晨两点,看到一个朋友被Wharton录取的消息,喉头真是有些哽咽,心里万分酸楚。交友不甚啊⋯⋯这帮家伙的底细我都清楚,不是北大的数学小天才,就是Princeton的物理博士,你们的确牛,很牛,所以牛校都让你们去了。你们有想过我吗?我知道我小时候不懂事,玩儿泥巴去了。大学反省了些,但太晚了是不是?这些年我没少苦干实干呐⋯⋯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差距是什么时候拉的这么开的⋯⋯ 我究竟是难过,遗憾,还是后悔?还是有一点点怨恨?可是我真的不知该后悔什么,怨恨什么,就像莫名其妙被雷劈了,你怪谁去⋯⋯ 我和常春藤的距离在我24岁生日那天被永远定格在了我的记忆里,这个尘埃落定的镜头,像一出默剧,在我每天醒来与入睡的时候,反复地放映着⋯⋯
    27 February

    健身守恒定律

    今天完成了第一个单手俯卧撑。

     

    记得在电子科大的寝室架两张板凳脚翘的老高每天做108个俯卧撑。每做一天就在工程制图的作业本后面写个正字。那张纸写满的时候我记得是六百多个正字。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像洛基一样单手做。后来去练拳击自由搏击然后疯狂地去健身房俯卧撑是很久没做过了那画正字的习惯也好像不在了但不能单手做俯卧撑的遗憾却永远留着。

     

    天考完试读完了一封邮件聊无生趣之下把洛基从第一集看到了第六集。那是部一直激励着我的片子他永远提醒我自己在内心深处是个拳击手自己的对手永远是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和以前看一样热血澎湃。看到洛基克服心里的恐惧决定战胜自己这个Nobody开始单手做俯卧撑训练时我想起了那个遗憾俯下身去就这么平凡的一个时刻我撑起了自己有些吃力仿佛撑起了整个世界。我很开心。

     

    健身是我最喜欢的活动因为付出一点就会收获一点。很踏实很有安全感。这个久违的单手俯卧撑我等了足足六年。我真希望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都遵循健身这样简单的守恒一份耕耘一分收获永远不会有遗憾因为做不到是因为自己不够好只要再付出就一定等得到。

     

    我像傻瓜一样信奉着这个健身守恒定律所以对于我已经失去的即将失去的和无法获得的我只相信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宁愿相信是我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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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February

    历史性的情人节

    今天很值得纪念。
     
    我十五岁就认识了婷婷,那还是1999年,上个世纪的事情。从那以后,我从来没有在物理上和精神上同时一个人过过情人节。9年之后的今天,时代进步了,老天开眼了,我也终于遭报应了。经常和亮亮讨论如果感情是一个牌局,我是如何打了八条来九条。今天终于打缺了,缺了三门,还没有人叫一声相公。
     
    过来快两年了,一个人的日子其实也过惯了。朝九晚五,上课,上班,开会,健身,做饭,洗碗,看点小电影然后睡觉,闷是闷了点,但看到一点点的进步,总还是欣慰的。但自己就是喜欢充大,觉得达则兼济天下,总希望心里有个人挂念着,有个念性儿。其实我不图个啥,只是早恋得早,挂念惯了。无奈的是无论挂念谁都不会有好结果,因为谁都从我这里看不到未来。
     
    我只能看到自己的未来,画面里只有我自己。我也想安插两个角色,一个老婆一个孩子,但注定起码要漂泊到30,又怎么好意思找个停泊一年半载的港湾?更况且,事与愿违,阴差阳错,一厢情愿的事情太多了,谁还耗得起一个“等”字?大家都不小了……我也在等,等心里的那个可人儿对我说爱,不是因为我选择了等待,而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情人节是个很适合发牢骚的日子,特别是这样历史性的情人节。原谅我吧,我只是有点不是滋味,有点寂寞难耐,有点反社会反人类倾向而已。
    23 January

    2月,相约Cornell

    第一次听说Cornell还是高二的时候,Berni给我看了一本Cornell的招生简章。内容全然不记得了,但封面上那一朵白色的百合却记忆犹新。小妮子那时告诉我:这是我的Dream School(虽然她后来去了不分伯仲的U Mich)。她还说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美利坚。不知是因为她的执著,还是那朵百合,我永远的记住了这所1865年建校的最年轻的Ivy League。
     
    所以两年前申请PhD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地申请了Cornell,一耳光就被拒了也是应该。跌跌撞撞地来到了Purdue,Krannert也算不错的商学院了,但那朵百合留下的遗憾却永远铭刻在了心底。或者说,这是一份属于常青藤盟校的遗憾,一份属于世界顶尖商学院的遗憾。
     
    两年后的今天,又申请了Cornell,同样的PhD,同样的申请系统,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虽然怀揣一份Offer,但对于Cornell Admission的渴望,一点也没有减少。总是对自己说:我比两年前好点了吧,GPA, GMAT, Recommendation, SOP,连我那挑剔的猪姐姐都认为材料准备得尽善尽美。从心智上,我也比两年前更能承受等待,寂寞与失落了。卧薪尝胆的两年,就只为最后再赌一把,至于赢的概率---5/364。
     
    我只想再往上爬一点点,再让自己更好一点点。
     
    今天Judy回信告诉我,Cornell的评审手续正式开始,2月8号之后会陆续发出Offer并且没有面试。并且被录取的PhD Candidates会在2月Campus Visiting。我不禁澎湃了起来。希望2月的某一个爽朗的早晨,我会和太阳一起,踏上Cornell Johnson Graduate School of Management前那片嫩雪绒绒的青草地。
     
    2005,5月26日晚,在进行完最后一天GMAT的复习,即将进入考场的时候我在日记本上写道:“让明天,去见证大战士的辉煌与壮烈吧。”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心太小了,只能容得下不可一世的自己。所以今天,我也留下这么一句:“让2月,去理解孤寡留学生的那点锤子追求吧。”然后四年之后,我会再来评说这句话的酸甜苦辣。
     
    2月,相约Cornell……
     
    thumb_Cornell
     
    13 January

    最后的道歉

    薰衣,两年了,终究是我错怪了你。我太年轻,所以让你如此的莫名其妙承受怀疑。我想我们再也不会联系,但我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其实这两年,是我逃避了真相,不是真相逃避了我。这些话本来应该私下说,但这是你唯一能看到我的地方。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只想最后道声歉:对不起。  
    10 January

    第一个Offer

    公元2008年元月8号下午3点整,Denis教授的办公室:
     
    Denis教授:“你完全符合我们PhD in Finance的要求,我们希望你能留下来并且很高兴和你共事。我们特此给你Purdue PhD最好也是最早的Offer。”
     
    我:“我很荣幸。”
     
    ……
     
    我记得后来还聊了很多,但当时脑里一片空白,我只记得这句:“我很荣幸。”……虽然这仿佛是两年前就板上钉钉的Offer,但在别人的期望值里苦苦挣扎了两年最后亲手捧着热腾腾的Offer时,我真的很荣幸。我终究做到了。
     
    两年了,我终于可以作我想做的事情了:读我想读的书,究我想究的学。其实我也很想要钱,PhD 20k的寥寥生活补助和Ford 90k的丰厚报酬的确差了很多。但作为一个金融工作者,从净现值的角度应该更着眼4年后风险更小数量更大的现金流。又或许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这个金融博士的头衔只不过是我命运的必需品,我注定要走这么远。
     
    也许是觉得理所当然,也许是更贪心了,又也许是被这捉摸不透的安排折磨得没有了半点锐气,我并没有狂喜。只是打电话告诉爸爸时,爸爸说:“谢谢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听到这句话,我很欣慰,我知道爸妈很期待这久违的Offer,我知道他们很开心。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好儿子,这也许才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不过我也知道命运这样的安排让我离家越来越远了。什么时候能回去,成个家,给爸妈生个孙子,或者还会不会回去从事这些活动,这很烦恼。不过我又多了四年的时间逃避这个问题,我很感激。成长就是不断发现和化解矛盾,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还申请了芝加哥,西北和康奈尔,再等等看吧。我不奢求什么了,给个痛快就行。
    04 January

    I-94 请将我遗忘

    寒假结束了,结束在198英里长的I-94上。
     
    到了美国的最南边,那紫色日落下的大海永远留在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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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个喜欢海的孩子,在面对大海时欢呼雀跃的样子和16年前别无二致。我爱慕着海的包容,也眷恋着被包容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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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1000英里的路程,我又到了酷寒的Michigan滑雪。终于可以比较娴熟地驾驭黑色钻石级的雪道了,虽然难免摔倒。我很喜欢滑雪这项运动,或者说更喜欢可以控制地速度感,可以掌握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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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在焰火和火炬滑雪游行中粉墨登场。我知道这一年对我意味着很多,但在那一瞬间我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想把时间停止在那短暂的的美丽里。往前是一步一脚印,但更重要的是过往的点点滴滴,以沁润进我的心底,伴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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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美国最幸福的几天。小小的幸福而以,却足以燃烧我撑过这个冬天。仿佛想透了很多事情,但明白之后,随之而来的不是清醒后的透彻,而是无法改变的无奈。我想,该说的,该做的,该等的,我都尽心了,剩下的,只是那悟不透的阴差阳错而以。
     
    160公里/小时,I-94,我想我再也不会回到这条路,正如这逝去的冬季。但那毫不吝啬地滑落的泪水,却永远留在了那艰辛的泥泞之中。
     
    I-94,这是第6次你见到我,也是我送你的最后一程。
     
    请将我遗忘。
    12 November

    求佛

    路人甲日日拜佛理经,但求能见佛一面。十年苦修,终盼得佛祖现世。
    路人甲问佛:佛,您求佛吗?
    佛云:我也求佛。
    路人甲惶恐:您以是佛,为何求佛?
    佛云:求佛不如求己。
     
    所以自己就是自己的佛。
     
    我也求佛。不敢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我真的是倦了,再要求佛,也不会再抱有今天这一份求功名的势利。我种一个梦在Ivy League,种一个梦在Big Ten最好的西北,再种一个梦在芝加哥学派,最后留一份普度的Offer。我求佛,所以今天的每一口饭是自己劳动所得;我求佛,所以所有的申请费是自己辛苦积攒;我求佛,所以我把最美好的两年留给了寂寞;我求佛,所以今天的得,今天的失,不经意的,经意的,一百零八烦恼风,我配得上一个终不悔九死落尘台。
     
    所以我求佛,能做的我都做了,旦求一个明白。我已不是当年的大战士,当年,够蠢够嫩,也够豪气;今天,战士还算战士,与天命争衡,但终于明白自己这点微末的道行远远不足以为大。辉煌或者壮烈,我也真的看得淡了。辉煌了,得过日子;壮烈了,深埋一份英雄气短,不也得过嘛。进一步,这辈子还得见贤思齐地攀比下去,不见得好;退一步,农妇山泉有点田也不见得就是报应。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我出身平凡,一路懵懂走到今天,再进一步那叫多求妄用,再退一步那叫心安理得。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我只占这第五样。究其极者不敢当,但也算尽了自己的资质。如果执着是种恶业,您要给报应,我谨尊旨意;如果精于业是得福缘,我也不敢奢淫。一句话:我就算一无所有,但却也坦坦荡荡。
     
    我佛慈悲,我求的只是个因果,我求的只是活得清澈。
     
    23 September

    梦.雪中莲

    记得一年前才来到这里的时候,梦和现实是分不清的。也许是时差的关系,梦里见到的是父母,朋友,亲人,和历任辛苦的女朋友们。清晨醒来,张眼看到的艳阳,蓝天,或是白雪,看到的满街洋人,觉得昨夜的那个梦反而更加真实一些,梦里,我和爸妈在爬山,我和朋友们坐在高中的教室里,我和女友们一如既往的争吵着,触摸不到,但却更真实些;
    一年多了,现在很少做梦,就算有梦,也只是现实的缩影或是延伸,很久很久没有在看到你们,那些我熟悉的面容和场景,像是被积雪压住的莲花,朦胧中有些许印记,但怎样拨弄也拨弄不出曾经的娇艳。但我的确,很想再做那些梦,的确很想触摸到那些希望和心愿,在梦里也好。
    昨夜适逢周末,没有醉但却飘飘然。稀里糊涂的洗了个澡,没有关机就睡着了,最后的记忆是王菲的《雪中莲》。王菲是个伟大的歌者,她不用一整首歌词或整首旋律,而是一句歌词就可以打动到人的心底,那句沉淀却轻盈的:“飞满天。”昨夜,我梦见了和爸妈一起吃好饭,和朋友出发去青城山。我开着我的敞篷车但却找不到路,被大家叫骂着;我却像被神选中承担责难一样爽朗的笑着,在片片飞落的雪花里。昨夜我睡得很好,因为拨开沉甸甸的积雪,在满天飞花里,我还是看见了你们,看见就好。 
    07 September

    妈妈

    “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能在家里陪你过,所以唱一首歌给你听,祝你生日快乐。这首歌在我走之前一直不敢在你面前唱,因为我哭泣来和你一样难看。把这首歌献给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慈祥美丽的妈妈。”
     
    可是这首歌,录了很多遍都没有成功的录完。因为附歌部分唱起来喉头总是很堵。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录完了一遍,听起来真的没有很好听呢。
     
    总觉得自己好像和父亲的感情要深厚一些,小学升初中是他把失望的我接回了家。他走在江边消瘦但坚强的背影我至今清晰可见;后来申请出国的艰难岁月,他那一句:“不管多艰难老爸都支持你"。让我昂首挺胸地走到了今天。很多很艰难的时刻,他都在我身边。所以我也特别疼爱他,为他找想。而妈妈,好像总是不停的说教, 什么都要管,莫名其妙。
     
    可真正离开了你,我的妈妈,我才发现,你的爱之所以不铭心,不是因为不深刻,而是因为你永远都在。是你擦干我第一滴眼泪,妈妈;是你教我学会飞翔,妈妈。永远慈祥美丽的妈妈,你是我心中不灭的火把,黑夜里我不会失去方向。你一直都在,22年了,你一直都在。人就是这样不懂珍稀的动物,在身边的,往往不觉得美好。只有可望不可及,才发现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
     
    不能在你身边陪你过生日我的妈妈,是孩儿不孝。孩儿让你牵挂了我的妈妈;孩儿让你受累了我的妈妈。只是,只是一个心愿为了,我真的不想让你失望,我的妈妈;因为我的梦想在远方啊。
     
    终于录完了这首歌我的妈妈,在你Tom的邮箱里。记得按我书桌下面的音响桔色圆形开关,点击下载后解压至桌面即可播放。一份不孝子的心意,真的爱你,祝你永远健康美丽,天天开心,生日快乐。孩儿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爸爸失望,不会让家失望的,因为我们永远在一起。
    19 August

    新的一年

    明天,新的一年就开始了,对我来说新的一年。
     
    这一年,对我来说很重要。作为一个学生,能否站在更高的平台上,就看这一年了。
     
    其实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道路了。我只知道我选择了什么样的道路,我只知道我有这份潜力去走好这条路。我想这就够了,因为Why开头的问句比What&How难回答多了。就让我破例避重就轻一次吧,看在我已多次自找没趣的份上。
     
    重要的还是过程,我会把这一年过得无怨无悔,无论多少年以后回想起这一年,我都不会为了没有踏踏实实走好这个过程而追悔莫及。这就是我这一年唯一的心愿。大战士Achilles,整装待发。
     
    离开北京的飞机上,我准备好的对白一句也没有出口。因为头脑里充斥的是回忆,而声音却又如此的陌生。也许真的该把一切都坦然地放下,留在我热恋着的国土上。但那份惨淡的暗伤与无奈,热恋过的你又可曾察觉了出来?如果我是一只没有脚的鸟,一生只能停留一次,我愿意为你选择坠落。